假的,就是说不是梁太后发出的,真手令,真是梁太后亲笔写的。
揭绢法,把那份手令一层层揭开,再用宫里同样质材的纸材,揭掉一层装裱上去,这样一份就成了四份。
但是四份内容是一样的,没关系,剜字法。
除了一份不变,其他三份,把接受这指令的军司、都统军姓名剜掉,伪造太后笔迹写出接受指令的军司都统姓名。
这三份手令,如果说有假,就是这三个姓名了,但这也是刘瑜当时在后宫里,没事就翻奏折,然后按着太后平时行文的习惯临摹的,至少不可能一眼看出问题来,反正就算是金石斋这位专业伪造文书的老先生,看着也觉得无法分辩出来。
至于印鉴,那是对于这位老先生来说,就是最简单的了。
因为这些都是做熟手的事,再严密的火漆,抵不过就着漆纹,复刻出一个新漆印,然后慢慢试、慢慢调整。信里的印鉴也是同样的道理,所以,这就是中旨和正式公文的不同,正式的公文,例如大宋的公文,总得有诸部用印签置,要把从宰执到下面书吏的文笔,都仿得维妙维肖,那真的很难了。
总而言之,这份手令,基本上可以说,是不会在这黑山威福军司出问题的了。
所以白玉堂才会这么安慰赤滚滚。
而刘瑜向军司衙门出发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才会很从容打发赤滚滚回去——带着个磕头磕得额上乌青发紫、血流如注的弟子随行,很有面子么?很有威严么?至少刘瑜不是这么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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