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刘瑜依然被困在威福军司的门房,几十条壮汉,不敢眨眼地围着他,仿佛只要一松懈下来,刘瑜就会振翼高飞,一去不返也似的。相反被他们所包围的刘瑜,却似乎很悠闲,他甚至在做着一些不知道道家还是佛家的手印。
没有人察觉,在门房的外围,又有一个小厮,悄然无声地溜走了。
整个西夏,就这么十二监军司,威福军司内,总归不止一个内应。
刘瑜这些手势,在别人看来似乎是道家或佛家的手印,似乎是在修炼似乎道家的法门。
而实际是,他是在召唤可以在场的内应暗桩,为自己搏得一线的生机。
他这一次,是真的失算了。
谁曾想到突然来这么一出?要是都统军铁了心要干掉刘瑜,那他也认了。
莫名其妙的,哪有佐贰官出来,要杀掉求见首领官的人?
就算对方认破了他的身份,难不成,这副统军和监军使认为,都统军要投宋么?
要不然杀他也得都统军来决定啊!
他并不知道,之前瞎征过来,深深给副统军和监军使洗了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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