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高衙内仗着高俅的权势,加上自己又是从五品的殿前都虞侯,虽说家里也是妻妾成群,用着象牙床,睡着金丝帐,可是还是心有不足,见以个稍有姿色的妹子,雄性荷尔蒙爆表,整个一个古代版的冠希哥。
他睡一个女人就往床下扔一条白丝带,不到半个月床下的白丝带就会从床下溢出,整个汴梁城都知道他有白带过多的毛病。
自从那日他见了林冲的老婆张贞娘,一时魂牵梦萦,朝思暮想,一心想着使个什么法子把贞娘弄到自己宅子的金丝帐里,做成好事。
高衙内本以为自己是高太尉的儿子,又是朝廷命官,加上琴棋书画、吟风弄月,弄竹调筝,骨牌蹴鞠无一不精,比那小小的禁军教头林冲好上一万倍。
他以为自己轻轻松松得就会让张贞娘乖乖就范,不想接连碰了几回钉子。
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弄不到手的,不得了那张贞娘,他实在是不甘心。
本来,他和他老爹高俅在白虎节堂前几天已经设下一条妙计,趁着他三妹妹高妃回家省亲在白虎节堂里洗澡,把那林冲诱进来,打算以偷看皇妃洗澡的名义把他给抓了,判处死刑,这样他就可以把林冲的娘子贞娘给拿下了。
没想到那天林冲脚那么快,让他给跑了,弄得功败垂成。
因为当时没有抓住现形,一时没办法定林冲的罪,而且自己的三妹妹也不愿意把自己洗澡被男人看见的事传扬出去,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这天傍晚,他到各个店铺查巡了一遍之后,正没什么去处,刘婆的儿子刘秀跑了来,跟他耳语了几句,说林家娘子现在就在他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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