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内挣扎着爬想起来,可是岳飞那只脚却像铁铸的一般沉重,压在他胸口,他动弹不得。
旁边的小厮平茂见主人被人踩在脚底动弹不了,冲上来打岳飞,岳飞只一脚就把平茂踢出一丈来远。
那管事儿一把拉住岳飞,瞪了他一眼,“不许在这儿惹事儿,快跟我走!”
岳飞知道这是林冲的铺子,也不想惹事,对着高衙内哼了一声,跟着管事儿的走了。
高衙内本想在李师师面前亮亮本事,逞逞威风,发泄一下火气,不想反叫一个如讨饭般的汉子只一下就打翻在地,实在是丢尽了脸。
平茂爬起来搀起高衙内,两人无比狼狈地出了布铺,听到后面李师师和贞娘咯咯低笑,心里气得要死,却又无从发作。
高衙内回到府里,越想越气,来到李秀月的房里,见李秀月正在逗猫,恨恨地叫了一声,“烧三柱!”
李秀月见高衙内到自己房来本来非常高兴,可是听他说要“烧三柱香”顿时心里打颤。
这些日子,高衙内因为丢了官,不愿意出门,只在家里和妻妾仆人们出气,不是骂这个就是打那个,经常按住一个妾光天化日“行事”。
这高衙内多年在花街勾栏眠花睡柳,学了不少勾栏里的勾当,尤其是“烧情疤”这一手,实在让这些妻妾苦不堪言。
可是,他毕竟是一家之主,又是自己的男人,也无法拒绝,只能强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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