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娘看着饭碗,一口也没吃,幽然地对林冲说:“官人,这门生意虽小,可是怎么说也是门生意,再说了,有了这门生意我也有个事儿做,省得在家闲得闷,你看不上,我却看得上。”
林冲正要再安慰她,突然听到院子里一阵的喧闹,出门一看,原来是茗烟雇了辆马车拉着满满的一车酒曲回来了,正指挥着车夫往下卸货。
林冲见酒曲来了,非常高兴,问茗烟,“见到公主了?”
“见到了,还赏了我些银钱呢。”
“我给她的礼物都收下了?她喜欢吗?”
茗烟突然“噗嗤”笑了一下,“爷,别的礼物小五哥儿倒是喜欢,就是你送她的那两个‘女儿喜’,也不知怎么中途把里面的竹圈圈弄断了,她试戴后把她的……都给扎了,还叫我回来骂你呢。”
林冲听了这话,心里一动,回身对贞娘坏笑了一下,“娘子,我想到了整治高衙内的法子了。”
第二天,林冲让茗烟拿了一百两银子去一个勾栏院里找了四个性子泼辣、敢哭敢闹的粉头,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遍。
那些粉头去到高衙内的布铺里先买了几个“女儿喜”和几尺布料。
她们回去后按茗烟的吩咐把“女儿喜”里面的圈圈弄断了,用刷子把布料全刷起了毛。
第二天拿着断了圈圈“女儿喜”和起了毛的布料去高衙内的布铺大闹,说在这里买的“女儿喜”把自己的胸给扎伤了,害得她们做不成生意,布料也是劣等货色,要店里赔她们一人一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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