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达一听这话,这才转怨为喜。
站在一旁一直急着要说话的茗烟急切地问:“那我呢,有没有封我个什么官呀,九品也行呀?”
林冲看了他一眼,“你还想要官,你天天和小五哥儿作对,人家没砍了你的脑袋就不错了,还给你官?”
茗烟长叹一声,“唉,我要是早知道她是个公主,我就把她当成祖宗供着,怎么敢和她作对呀,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呀。”
隔了半个月,吏部来了两个官差给林冲和鲁达送来的官凭。
林冲的正五品朝奉大夫是个散官,不用去当值,只是按月到衙门里领正五品官的钱粮,现在人见到他都叫他林大人。
隔了两天,林冲听茗烟说高衙内的殿前都虞侯官职因为冒犯了皇帝国戚被吏部下文革了职,要不是高衙内花了几万两银子上下疏通打点,加上吏部的人看在他干爹高俅的面子上,他小命都没了。
现在高衙内成了布衣白丁,又让高俅叫去大骂了一顿,吩咐他以后不许打着高俅的旗号做事。
高衙内火气攻心大病了一场,在家里躺了近一个月。
林冲虽说成了五品官,可是他无心作官,只想做生意,他知道官场黑暗,不要说个五品官,就是一品大员,皇帝老儿一不爽也立即砍头,有个鸟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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