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全拿出来。”又回头叫茗烟,“茗烟,去当铺那边再三万两来给姑娘拿上。”
茗烟应了一声,刚要走。
李师师叫道:“等一下。”
茗烟站住了。
李师师对林冲说:“大人,五万两不是小数目,我……我……小奴家万不敢受大人这么多钱。”说着向林冲万福了一下,拉着夏婉秋走了。
夏婉秋回到家,把林冲要替李师师出钱的事跟高衙内说了一遍。
高衙内气得牙痒,一把把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在房里来回踱步,恨恨地指着天嚷道:“这个林冲,以前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教头儿,在我眼里不过是个草芥一般的人,现在竟敢敢处处跟我做对,害得老子丢了官,现在又跟老子抢女人,实在是可恶至极!”
夏婉秋见他气得满脸发紫,气喘如牛,宽慰道:“或许人家并没有害你的意思。”
高衙内一扭头,“没有?你知道吗,他的布铺、当铺都是从我手里骗去的,还有,这次我丢了官,也是因为他,你说有没有?”
原来,在家闲着这么天,高衙内把最近这段日子发生的事都前前后后地想了一遍,慢慢地品出味儿来,想到自己最近之所以连连撞上霉运,都是林冲在背后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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