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想到自己家里遭难,孤苦伶仃,寄人篱下,前途渺茫,不由得心头大恸,潸然泪下。
高衙内见李师师痴痴呆呆地看着林冲,心里打翻十坛老陈醋,站起来连连摆手,“这是什么词呀,寡寡淡淡,晦涩难懂,不是好词,不是好词,该罚酒,该罚酒!”
众人听了,马上应和,“是啊,衙内说得对,这个词实在是不好,不好,该罚酒,该罚酒。”
林冲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笑道:“各位,大家行此酒令,却没有一个酒令官做裁判,实在是不妥呀,我看……”他看了李师师一眼,“我看,就由这位姑娘来做裁判,如果她说我这词做的不好,我自当罚酒,如果她说做得好,你们罚酒,如何?”
高衙内也想讨好李师师,听林冲这么说,马上说:“好好好,那就让师师来做裁判,大家都以她的判词为凭。”
众人一听高衙内这话,也都连声说好,并一起把目光投到她的脸上。
李师师眼含着泪,施施然站了起来,用手帕抹了抹珠泪,轻启朱唇,“各位,既然大家让我做裁判,那我就说几句。”
说着,欠身伸手扶林冲坐下,然后莺声燕语道:“林教头这阙词,措词精工,施采丽密,初看似直白之语,细品却是深浓真情,真情是词之骨,词之言情,贵在其真,以小女子看来,这阙词就是和那词中皇帝李后主相提并论,也不为过。”
李师师这席话,字字如珠走玉盘,声声入耳,众人听了,都呆了,林冲更是心里像喝了一罐蜜那么惬意、舒坦。
他冷冷扫了还要发呆的众人一眼,拽着劲儿说道:“各位,这位小姐的裁判之词大家认可否?”
众人都扭头看高衙内。
此时的高衙内已经气得恨不能狠狠地打自己几个嘴巴子,他实在是不明白,自己几番设计,明明是可以一击即中,怎么鬼使神差地让林冲全打回脸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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