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达本想说,不过你让我杀谁呀?那个人根本就子虚乌有,你让我到哪里找他呀?
但是,话到一半,他还是止住了。
林冲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你还怕衙内不讲信用戏耍咱们兄弟不成?难道现在就要衙内和咱们签字画押交割清楚,不成?”
林冲这话句句好像是说给鲁达听的,可是高衙内听得出来他全是说给自己听的,他是不放心自己,怕自己说话不算数。
高衙内陪着笑脸说道:“林教头,鲁提辖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我看这样吧,咱们就现场签字画押把事儿给办了,然后鲁提辖可以放心地去办事,你看这样好不好?”
林冲一脸歉意地看了高衙内一眼,“衙内,这样真的好吗?”
高衙内当然知道这个家伙是跟自己假客气,咬着后槽牙说:“好好好,我看这样最好,来人呐。”
外边候着的平盛快步走进来了,“老爷,你有什么吩咐?”
“去账房把紫阳街的那间’长生当铺‘的契约、账本什么的全拿来。”
平盛小跑着出去了,不大一会儿就把所有的东西全拿来了交到高衙内的手上,高衙内把这些东西全部交到林冲的手上,又叫平盛拿来文房四宝当场写了字据,双方按了手印,交割完毕。
林冲把东西交到鲁达的手里,向高衙内拱拱手,“衙内,叨扰多时了,我们兄弟这就告辞,对了,那个外乡人的事,衙内大可以放心,我兄弟一定办得干净利落,神鬼难知,告辞。”
说罢,带着鲁达离开了高衙内的府第,骑着马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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