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狠心:“两万两就两万两。”
温副使心满意足地微微一笑,把今天在聚贤楼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高衙内说了一遍。
高衙内惊讶地问:“大人,你说西京来的蔡大人去吃林冲的酒,这怎么可能呢?”
温副使说:“千真万确,还有呀,在吃酒时,这位蔡大人还对那个林冲许愿,只要他把一个什么人交出来,就赏他们林冲和鲁达五六品的官儿,你说怪不怪呀?”
高衙内一听这话,差点把鼻子气歪了,心说:我费了多少银两,走了多少门路,磕了多少头才弄了个从五品的官儿,那林冲交一个人就和自己一样?
他陪着笑脸问道:“大人,这怎么可能呢,您不会听错吧?”
温副使脸一沉,大声呵斥道:“高衙内,本官今天才四十五岁,耳聪目明,怎么会听错?”
高衙内见温副使发火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失了言,连连作揖,“下官无心失言,大人莫怪,可是这事儿实在是太奇怪了,大人,您知道蔡大人跟林冲要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吗?姓甚名谁?”
温副使本不想理高衙内,可是为了从他手中弄钱,这才耐着性子说道:“我哪知道,我要是知道了早就从林冲手里抢过来,献给蔡大人,我自己升官发财了。”
高衙内点了点头,又问:“大人可知,这位蔡大人是什么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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