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见不像以前那么躲避,一起兴起,又要抱她。
贞娘轻巧地一躲,笑着问:“官人,能专卖官府的酒自然能发大财,可是毕竟是官府专营,怎么会让咱家卖呢?”
“那自然是要想办法了,对了,这次酒会你务必记着叫茗烟要把请柬送到温副使的府上,一定要他来。”
“官人,这你不想吩咐,温副使是开封府专管酒业的官,落下谁也不能落下他呀,只不过,我听说这官儿好贪心,经常会寻机敲诈别人,咱们这样去兜揽他,弄不好会惹火烧身,给自己惹下麻烦。”
林冲淡淡一笑,“他贪心是最好的,我还怕他不贪呢。”
七夕节那天晚上,林府门口车水马龙,和林冲、鲁达熟识的官员、富绅几乎全到了,门前的车马摆了整条街。
林冲身着正五品的官袍服色站在门口迎接宾客。
这些宾客都带着三四个女眷来了,男宾客在前堂大厅,女眷去到后花园落坐。
贞娘、李师师也都是一身华服,佩戴的珠宝首饰应酬那些女客人,大家吃酒行令,好不快活。
贞娘见大家吃得高兴,正在兴头儿上,给李师师递了个眼色,李师师立即和锦儿、紫薇把早准备好的女儿喜的各色样品拿给这些女客看,有想试穿试戴的,锦儿引着去后堂试用。
有的女客以前知道女儿喜,有的并不知道,她们试戴后果然见自己的奶变大的,都非常喜欢这个从来没见过的稀罕物,尤其听贞娘说今天来吃酒的每一位女宾送一下,更是欢喜得不得了。
后花园这边欢欢笑笑,前堂大厅也是热热闹闹,林冲请了个戏班子唱戏,这些官绅们吃着酒,听着戏,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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