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鲁达一脸的喜色,缓声问道:“大哥,这位张都监为什么凭白无故地要把义女嫁给你呀?”
鲁达本来是回来报喜的,可是他看见林冲一脸的疑惑之色,似乎对自己的上司赏识自己有些不相信,心里不由得有些不悦之意,反问林冲,“张老爷见我武功了得,又对他非常忠心,想要兜揽我,怎么,贤弟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林冲一时无言以对,他虽然觉得这事儿多少有些奇怪,却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说道:“大哥,兄弟倒别无他意,只是觉得他总堂堂一个兵马都监,为什么要折节交往你一个小小的军器少监呢?”
鲁达一听这话,火了,“贤弟,你这话说的,难道就因为我官小,上司就不能折节与我交往吗,再说了,我为什么官这么小?你本来说是要给我买个从五品的官的,现在倒好,只是个从六品的小官。”
贞娘见兄弟俩吵起来,连忙解劝,“官人,你看看你,大哥这么久没回来,这回回来了,兄弟俩就该亲亲热热,怎么就吵起来了呢,不要吵啦。”
林冲刚要说话。
鲁达瞪了他一眼,转身愤然走了。
林冲紧赶几步,想拉住他再劝,可是鲁达腿快,转眼儿已经出了家门,不见了。
第二天是酒库出酒的日子,林冲早早起来,洗漱之后吃早饭。
贞娘在一旁说:“官人,明天是师师姑娘的生日,人家这段日子可是尽心尽力地帮我们做了许多事,咱们是不是给人家摆一桌酒呀?”
林冲道:“以后这种事你自己拿主意张罗就是了,不必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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