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先生懒懒地问:‘公子要学什么学问呀?’那公子说:‘当然是保国安邦,经济天下的大学问啦?’
那先生摇摇头,笑道:‘公子,在下官看来你父蔡相爷现在是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下,你们并不需要学什么保国安邦,经济天下的大学问。’
那公子就好奇地问:‘那先生认为我们学什么学问好呢?’
先生用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个字。”
说到这里,林冲扫了下众人,“你们知道这先生写的这个字是什么字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摇头。
蔡攸想了想说:“应该是‘忠’字吧?”
林冲淡淡地摇了摇头,“不,不是‘忠’字,是‘跑’字,逃跑的‘跑’”
众人都是大吃一惊。
蔡鞗问:“为什么中‘跑’字呢?”
林冲直起身子,又扫了一下众人,“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一个当朝宰相权倾朝野,把持权柄几十年,可是这权柄是皇家的呀,天下和社稷都是皇家的,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太子的位置何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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