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忙扶起他,“师弟,你这是干什么呀?”
岳飞眼含泪花地说:“岳飞本是草芥之人,蒙师兄看重,祝为兄弟,得以能从军报国,遂了家母一直以来的心愿,岳飞感谢师兄的大恩,不敢要一文钱。”
林冲又叫紫薇拿了一千两的交子来,塞进岳飞的手里,感慨地说:“师弟,所谓穷家富路,这些钱,你还是带着好,多与人交往相处。”
突然,他想起另外一件事,又说:“师弟,你这一去,咱们兄弟不知什么时候能再相见,为兄有一句话要提醒你,你这个人性子太刚正、固执,不懂变通,这是不行的,弄不好会害了你的性命,这个你以后一定要改。”
岳飞点了点头,“师兄,我知道了。”
“哦,对了,师弟,我以前就跟你说过,一旦你从了军,我那匹赛风驹就送给你,这匹马脚力甚好与,你也相熟,愚兄兑现诺言也送给你。”
岳飞是个爱马的人,他不想要什么银子,但是他非常要那匹赛风驹,可是他知道林冲也非常喜欢这匹马,所以没好意思跟林冲提,现在见林冲自己提出来要送给自己,一时感激涕零,又下倒身下拜,让岳飞拦住了。
林冲又转身对刘韐说:“刘大人,我这兄弟的武艺你是知道的,我也不多说了,我这兄弟不但武艺超群,而且忠肝义胆,唯一的毛病就是性子耿直,不懂变通,所以,以后在刘大人摩下还请刘大人看在林某人的面子上多多担当和提携他。”说着向刘韐深施一礼。
刘韐连忙拱手还礼,“林大人放心,刘某也是个爱才的人,刚才见你们兄弟情深义长,刘某深为感激,林大人放心,岳飞在刘某的身边和在林大人身边一样,刘某会把他当成兄弟看待的。”
林冲连声说:“好好好,那林某在此多谢了,走走走,到下面去林某替我这兄弟摆一桌壮行酒,以壮其行,刘大人也一起吧。”
刘韐摆了摆手,“林大人,这壮行酒本该是要喝的,可是刚刚接到军报,说是西夏十万大兵犯我边境,兵部下了行文命我带兵去西夏退敌,时间紧迫,不能饮酒了,待我和岳飞凯旋归来,再饮不迟,林大人意下如何?”
林冲听他这么说,只得作罢,说道:“既然是军情紧张,国事为重,我就不留你们了,等你们凯旋归来,我替你摆几桌庆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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