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达点了点头,“是啊,本以为调动一下会升个一级半级的,可还是老样子,还是从六品的小官,和兄弟真是没法比呀。而且这位胡大人极为跋扈,御下极严,动不动就骂人,这个差事哥哥当得苦呀!”
林冲问:“大哥,现在你们查的是什么谋反案子呀?”
鲁达答道:“去年年末,据刑部的线报报告说陇县乡民马武等四人暗中为匪,与梁山贼寇沆瀣一气。
这个案子由胡大人办的,胡大人派人去抓他们五个回来一番严刑拷打,他们五个受刑不过,就屈打成招了,不久就判了斩立决。
可是上个月一个御史查到这是个错案,这马武等人并没有通匪,而是因为得罪了当地的一个大户,大户设计陷害他们五个,这是个冤案。御史台把案子打回刑部让刑部重审,于是刑部尚书就派胡大人重查此案。”
林冲不解地问:“大哥,这事怪了,这个案子正是那胡禄信办错了,要重查最该查的是他,怎么能又让他来重查此案了呢?”
鲁达苦笑,“贤弟有所不知,现在官场腐败,官官相护,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我听人说是这个胡禄信和蔡攸蔡大人有交情,胡禄信送给蔡攸一大笔银子,蔡攸这才暗中指使刑部尚书让胡禄信重查此案,表面上是让他戴罪立功,实质上是为了让他把责任推给别人,把自己摘干净。”
林冲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哦,对了,大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呀?”
鲁达看了旁边的茗烟一眼不说话。
茗烟一见,忙道:“我出去换壶茶。”拿碰上茶壶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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