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打了几板子就把胡禄信打得皮开肉绽,鲜血四溅,惨叫不已。
打到十几板子时,胡禄信就疼得昏死过去,一个衙役拿来一桶凉水兜头盖脸的往胡禄信身上一浇,胡禄信长这么大一直是养尊处优,从来没受过这么重的基苦,泼了三桶凉水还是没能醒过来。
旁边的一个衙役的头儿拿出一个袋子,这里袋子里装的是盐沫儿和辣椒沫儿,专治那些重刑之下醒不过来的人。
那衙役的头儿把袋子里的盐沫儿和辣椒沫儿均匀地洒在胡禄信的伤口上,胡禄信浑身一激灵,疼得怪叫了一声才幽幽醒来。
童贯见他醒了,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问:“胡禄信,你招不招?”
胡禄信嘴唇发抖,浑身打颤,痛苦地摇头,“大人,我冤枉呀,我天大的冤枉!”
童贯恼了,“再打二十大板!”
几个又狠狠地打了胡禄信二十大板,又用夹棍夹,再打,几番刑罚过后,胡禄信被打得灵魂出窍,屎尿横流。
他知道再这样打下去,自己真的会被活活给打死,实在挨不过,只得招认了自己通匪的事。
童贯让他在供状上签字画押后,打入刑部的死牢。
胡禄信被抓后,他的正妻贾氏四处打听,听说胡禄信认了罪之后,知道一旦从三品大员通匪的罪名成立,胡禄信只有死路一条。
她让胡禄信的弟弟拿着五万两银子去贿赂蔡攸,希望蔡攸能从中周旋留胡禄信一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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