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一叫,不但下人们害怕。
就是隔壁的邻居们也惴惴不安,尤其见林冲经常带着一头大狼出来逛街,更是吓得不行,纷纷传说林冲家里养了些豺狼虎豹,时间一久,连那些小偷也不敢靠近。
林冲正和黑狗玩耍,茗烟从外面进来,“爷,我打听清楚了,那位燕爷被打入死牢了,我听那牢里的差拨说,皇上的旨意已经下了,判了个斩监候。”
林冲皱了皱眉头问道:“我让我安排的事儿你都安排了?”
“爷,按您说的,都安排了,我先拿着您的腰牌去刑部大牢,那些差拨,狱卒见了腰牌都跟见着皇上似的,我按您的吩咐每人给了他们五两银子,差拨给了十两,又把你给我的金创药让他们找人那位燕爷敷上。”
林冲脸一沉,“就这些?”
茗烟连忙说:“还有,还有,我另外给了他们二百两银子,要他们一天三顿的给燕爷好酒好菜的侍候着,不许他们有半点怠慢,他们都老老实实的应下了,还让我放心。”
林冲这才点了点头,又问:“那胡禄信呢?”
“胡禄信现在也关在刑部大牢的一个单独的小牢房里,他以前是刑部侍郎嘛,比较特别,听说皇上给判了个充军发配,过几天就要去沧州了。”
林冲一怔,“不对呀,他一个从三品的大员通匪怎么会判得这么轻?”
“爷,这事儿我特地向蔡攸府里一个管事儿的,这管事儿的跟我说胡家倾家荡产把所有的东西和田地全卖了,凑了二十万两送到蔡攸的府里,而且胡家的大奶奶晚上还送到蔡府,让蔡攸玩了三天三夜才放回去,回家时差点死了,现在还在家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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