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狗不是听你的话吗,你带上它护着你,谁敢把你怎么样?这一回你去了,要是能怀上个一男半女的,你回来时在府里的地位就不同了。或许还在我之上呢。”
紫薇羞得满脸桃花开,忸怩着不知说什么好。
正这时,一个小丫头从里面出来,喊,“二姨娘,爷叫你进去喝酒呢。”
李师师应了声,“哦,知道了,马上就来。”
林冲喝了半醉,别了三个妻妾,骑着马挎一柄长剑,带着茗烟向刑部大牢走。
走着走着,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接着下起了鹅毛大雪,不一会儿地上的雪就有两寸多厚。
茗烟的马背后驮着两个袋子,见下起了大雪,他搓着手哈着气说:“爷,你看这天儿真是怪了,都入春这么久了,怎么还吓起大雪来呢?”
林冲仰天看着满天的大雪,朗声笑道:“这可能正是应了那句‘雪夜上梁山’的话了,真是老天注定呀!”
茗烟听了,也没怎么听明白,也没敢问,因为他看见林冲一出家门,脸上就罩着一副吓人的杀气,看样子是要杀人。
两人刚来到刑部大牢的大门口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大车,还有四匹马。
两人刚下了马,就见四个一身戎装的人押着胡禄信从里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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