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哈哈大笑,“胡禄信,你还真是猪油蒙了心,现在还给爷摆什么从三品官的臭架子,你要搞搞清楚,你现在不是什么从三品朝廷命官,你是一个臭不可闻的阶下囚,爷现在是皇城司的人,有便宜行事之权,杀你一个小小的阶下囚就跟踩死一个臭虫一样简单。”
胡禄信倒退了几步,一下瘫坐在地上。
他试着想重新站起来,可是试了几次也没能站起来。
林冲回头瞥了茗烟一眼,茗烟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一个袋子,去找狱卒要了几张桐油浸过的牛皮纸和一桶浆糊拿回来,把那几张牛皮纸贴在小牢房的几个粗栏杆上。
胡禄信不知茗烟这是要干什么,呆呆地看着他把几根粗栏杆一一贴死。
贴到最后一张时,茗烟并不没有把这张纸完全贴牢,而是留了一个脸盆大小的口子,然后拿起那一个袋子,非常小心地从里面拿出两个胡蜂的蜂巢马上从那个口子里扔了进去,然后马上封死了那个口子。
藏在蜂巢里的几百只胡蜂受了惊吓,一下从巢里倾巢而出,见到胡禄信一个胖大的人一下全部冲了过去。
胡禄信见一群不知多少只胡蜂向自己扑来,吓得哇哇怪叫,本想爬起来逃,可是一则他身体胖大,加上刚才吓得腿都软了,他怎么站也站不起来。
林冲和茗烟在外面听到那胡禄信在里面被那几百只胡蜂蛰得鬼哭狼嚎,痛不欲生,两个相视一笑,接着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茗烟还逗趣地问:“胡大人,是不是很难受呀?”
胡禄信非常含糊喊,“饶命,林大人饶命!救命呀,救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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