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实在是太紧张了。
他装作无意识地看了冯南山一眼,揪了三下耳朵,这是他和冯南山事先订好的暗号。
非常巧的是,这张三万正好在冯南山家,他正非常紧张地看着林冲,手里拿着一张六条,当他看到林冲的暗号之后,放下六条,拿起三万打了出去。
此时的粘罕也是非常紧张,全身是汗,嘴唇颤抖,他看得出来林冲也听牌了,而他的一四万还是没出来。
当他看到冯南山打出三万时,他手一哆嗦,差点推倒。
由于是太过紧张,坐在冯南山下家的粘罕,在冯南山打出三万以后,他发现不三万不是一万,的手下意识地伸手去抓那张自己马上就要抓在手上的一牌,翻过来一看正是一万,他心头狂喜,一下把牌推倒了,“我胡了。”
林冲喊了声,“慢着,粘罕将军。”
他拿起冯南山刚刚打出的那张三万,放在自己的牌里,然后用一根手指在自己的一排牌头上轻轻一划,那排牌以一种非常优雅的状态倒了,林冲看了粘罕一眼,淡淡地一笑,“粘罕将军,是我先胡的。”
粘罕呆呆地看着自己已经“胡”了的牌,又傻傻地看了一眼林冲胡的牌,大脑一片空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林冲伸手把刚才粘罕扔在牌桌中央的那张借据拿在手里,向粘罕晃了晃,“粘罕将军,明天我亲自去你府上拿钱,多谢了。”说着站了起来,向金兀术潇洒地一拱手,带着冯南山和茗烟大摇大摆地走了。
粘罕还呆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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