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午,什么消息也没有传来,也没有人把林冲送到这里来。
粘罕一直悬着的心提到嗓子眼儿里了,他可是给金兀术打了保票的,一旦这回找不到林冲,他担心自己会在金兀术的心目中失去他多年来以自己的功绩建议起来的崇高地位。
眼看天就要黑了,要是今天再找不到林冲,就又浪费了宝贵的一天。
他的一个随从走进来,“将军,晚饭做好了,请您过去吃饭。”
正万分紧张的粘罕让这个随从的声音给吓了一下,几乎没有对随从发过脾气的他,突然暴怒吼道:“吃什么饭,不吃,滚出去!”
那个随从已经跟粘罕多年,从来没见过他现在这副失态暴怒的样子,就像一头随时要吃人的老虎,他吓得话都不敢再说,诺诺而退。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随从进来禀报,“将军,林冲找到了。”
粘罕像一个弹簧一样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在哪里?”
“就在门外,外面的人问要不要带进来?”
“那还用说嘛,当然是要带进来啦,快点,快点!”
不大一会儿,几个校尉推着一个低着头,好像有些沮丧的人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宋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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