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胜一下被扎成了刺猬。
乌迪那奇,手捏剑诀,口中念念有词,那些扎在公孙胜身上的小刀像水蛭一般一点一点地往公孙胜的肉里钻。
公孙胜一时疼得深入骨髓,浑身麻痒酸痛,喘不上气来,无比得气闷。
他咬咬牙齿,爆喝了一声,“来呀!”
手往空中一伸,掌中马上多了根拂尘,公孙胜把拂尘往空中一展,口中念动口诀催动三昧真气。
那拂尘一下飞了起来变成了一条银龙,围着公孙胜的周身上下盘旋着。
刚才扎在他身上的那些小刀顿时化成一滴滴的水,仿佛万把冰刀被高温融化了似的。
公孙胜和乌迪那奇两人在高台上斗法,下面看光景的扬州百姓们都看傻了,看呆了,他们从来没见过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
这种百年难遇的光景比看大戏要好看一百倍。
公孙胜突然骈指一指,喝了声,“一生二,二生百,百生万,千千万万,血脉相承,急急如律令!去!”
顿时天地间突然出现了不知多少个白色的带翅膀的小虫子,这些小虫子围着乌迪那奇飞舞着,慢慢地就像蜜蜂归巢一样盯在他身上,白色的虫子慢慢地变成了红色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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