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刚才正在商量怎么想个法子把这些钱粮给抢了,可是一旦他们现在的里不过才二百多人,不足以硬抢,另外,由于粘罕保密,现在花荣还没打听到这队人马什么时候走,走哪条路线。
因为从扬州去临安府有三条路,如果不事先搞清楚准确的路线,恐怕会劳而无功,耽误了大事。
现在王仁急于表忠心建功,而且用意十分可疑,所以林冲打算试试他。
林冲笑吟吟地把想要劫金人粮饷的事跟王仁说了一下,然后说道:“王将军,你现在是粘罕身边的大红人,本王想请你帮忙打听一下他们要走的时间和路线。”
王仁一听林冲要自己办这事,心里暗暗叫苦,不过他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犹豫了一下,“王爷,虽说我现在中粘罕干,可是粘罕只是利用我,对我并不是十分相信,所以,这个差事,末将恐怕做不了。”
林冲收起了笑脸,背负双手在房中踱了片刻,走到窗前。
突然,他陡然转过身,双眉一竖,用冷冰冰的语气说道:“王将军,刚才你还信誓旦旦,赴汤蹈火,再所不辞,怎么现在就怂了呢,正因为不好办的事才请你做,你也只有做了这些不好办的事,才能够见你的忠心,将来我给官家写折子也好写一些,是不是?”
王仁没办法,他知道如果自己再推辞的话,一定会引起林冲的怀疑,所以,只得非常勉强地点点头,“行,既然王爷这么说,那末将就试试看。”
林冲嘴角一翘,有些邪气地笑道:“不是试试看,而是你必须在他们离开扬州之前一定打听出来,明白吗?”
王仁只得拱手道:“我明白了,那我先回去了。”
王仁走后,冯南山对林冲告诉王仁这些事有些担心,他觉得林冲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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