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彪有些急了,上前拉了一下桐原香子,“你这个臭娘们儿,你倒是说话呀,你哭什么呀?”、
祝彪的手虽说重,但是他也没怎么用力拉,可是不知怎么的他只轻轻一拉,那桐原香子身子一歪一下扑倒在地上,一双泪眼万分委屈地看了祝虎一眼,更加伤心地哭了起来。
只这一眼,祝虎仿佛心头肉被人用刀剜了一块似的,痛彻心扉,他上前一把推开祝彪,“你干什么,你摔她干什么,是不是你做贼心虚,想杀人灭口呀?”
祝彪万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二哥竟然给自己扣上了“杀人灭口”的大帽子,他一时急了,指着祝虎,“你胡说八道!我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要灭她的口,她有什么口好灭的?”
说着,祝彪恨恨地各瞪了祝虎和桐原香子一眼,气哼哼地转身出去了。
祝虎赶紧上前把桐原香子扶了起来,桐原香子借势倒在祝虎的身上,梨花带雨地哭诉道:“多亏二爷及时赶到,要不然……小奴家就被这个畜……就被他给糟蹋了,以后还怎么见人呀,呜呜呜!”
祝虎本打算问桐原香子祝彪是怎么来的,可是现在桐原香子趴在她的怀时,身子还随意哭泣一扭一扭的,胸前两团温软轻轻的颤动,搔得祝虎浑身发痒,整个身心都酥了。
他轻轻地抚着桐原香子的温软的后背,“九姨娘不要怕,只要有我祝虎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桐原香子用手指轻轻地掐了祝虎的肚皮一下,腻声道:“二爷,以后咱们俩个在一起起,你不要叫我九姨娘,就和老爷以前一样叫我‘香子’就好了。”
桐原香这窃窃香语,尤其是把祝虎和祝朝奉相提并论,不由得心神一荡,无意间一低头,顺着桐原香子的宽松衣领处看到她薄薄的春衫之下竟然是未着寸缕,光白一片,白如堆雪,雪尖两抹如樱桃般的嫣红娇嫩欲滴,是那么的诱人。
祝虎的身体顿时怒硬如铁,像一张急于射箭的硬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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