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执事没好气地说:“这是我们老爷,整个酒库都是我们老爷的,怎么说得不算!”
那女子点了点头,轻轻地掀开斗笠上的面纱,是一个长相粗陋,一口龅牙的年轻女子。
其它三个也学着她的样子掀开面纱,也是同样的长相粗陋,一口龅牙的女子。
旁边看热闹的人一阵哄笑,有人不怀好意地说:“怪不得蒙着脸,原来长得这么丑,倭奴就是倭奴。”
三个女子似乎听得懂,那个人在骂她们,又要去拔剑。
为首的那个女子低沉地“嗯——”了一声,她们才又一脸怒色地慢慢松了手。
为首的那个女子又把面纱盖上,向林冲一伸手,“酒的,拿来!”
林冲挥了挥手,让两个执事的抱来四坛酒交给那四个女子。
四个女子一人抱着一坛酒走到那个大轿子前。
刚才,林冲和四个女子对话时,他并没有注意到,那个大轿子里有一只纤细白皙的玉手伸出来把轿帘掀开一条缝儿向他久久地望了大半天。
为首的那个女子喊了一声,八个轿夫抬起大轿子慢慢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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