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老二冷着脸说道:“我们这男人在谈大事呢,你进来胡搅什么,还不出去?”
祝老四也喝了一声,“出去!”
桐原香子并没有出去,扫了他们俩人一眼,“哟,两位老爷,我是来帮你们的,你们怎么反倒要撵我走呀?”
祝老四一愣,“你帮我们?你帮我们什么呀,我们有什么要你帮的?”
桐原香子泰然自若地说:“我刚才进来时,听到二位老爷劝大爷不要杀曾升,小女子也认为不可能杀曾升,所以呢,想着一起来劝劝大爷。”
说到这里,她转过脸先是向祝虎抛了个媚眼,然后风骚入骨说道:“大爷,我觉得吧,二位老爷刚才说得非常对,咱们祝家和曾家不能把关系搞得太僵,这冤结只能解,不能结。”
祝虎看了她一眼,“你也这样认为?”
“是啊,大爷,杀一个人太容易了,可是不杀一个该杀的人反而不容易,您想呀,之前那个曾涂死在阵前,是被乱箭射死的,属于我们祝家无意杀了他,这事还可以说得过去,可是如果这次咱们要真的杀了曾升的话,这就属于我们有意而为之,到时候就是想和曾家和,也没法说呀,说到底,咱们祝家不能和曾家闹得太僵,这对咱们祝家没什么好处。”
祝虎低头想了想,“好吧,那就不杀他了。”
桐原香子说:“不但不能杀他还要待为上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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