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弄摇了摇头,“我也是听一个曾头市的庄丁说的,至于说是谁杀的他,我并不知道。”
林冲觉得这件事十分蹊跷,祝彪武艺高强,又有几百分手下,怎么这么容易就让人杀了,还不知道是谁杀的呢?
林冲刚要细问,曾弄突然看见几个曾头市的庄丁抬着曾魁的尸体走了过来。
曾弄大惊,喝问那几个庄丁,“曾魁是怎么死的?”
几个庄丁看着花荣。
曾弄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慢慢地走向花荣,”花荣军,我这儿子犯了什么法,你要杀了他?“
花荣举着尚方宝剑朗声道:“大都督有令,任何人不得擅动祝家庄的银库,可是你的儿子不听号令,硬要打开银库,所以,我杀了他,以正法纪!”
曾弄双眼冒火,慢慢地拔出佩剑,就要和花荣动手。
林冲喝了一声,“曾大人,你这是要干吗,想重新造反吗?”
曾弄听林冲这么说,满眼中的怒火才慢慢地熄灭了,老泪纵横道:“大都督,此战,我损失了两个儿子,我这……”
“曾大人,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我看这样吧,等明天我给皇上上书封你两个儿子一些高一点的官爵,给你们曾家光耀门庭,你看这样行吗?”
曾弄无声地点了下头,把剑重新插进剑鞘内,不过,他的眼睛还是怒视着花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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