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随从苦着脸陪笑道:“林大人,我们相爷为这事一会儿的工夫就老了几岁,他偌大的年纪为国事操劳,你还不知道吧,打辽国得我们相爷去,现在江南也乱了,说不定又得他老人家带兵去剿贼,请林大人看在你们忘年之交的份上,就去帮帮他吧,如果你不去,我们相爷可能晚上连觉都睡不着了。”
其实,刚才林冲说得也是气话,听那随从这么说,也只得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就随你去。”
叫茗烟去备马。
茗烟去马厩里把那匹赤骥马牵了出来,林冲骑上马和那个随从来到童贯的府里。
一进门就见童贯颓然地坐在一把椅子上,闭目不语,果然是老了许多。
林冲拱了拱手,轻声道:“童相,我来了。”
童贯猛地一睁眼,一下坐了起来,“坐坐坐,坐下说。”
林冲欠身坐下,童贯挥挥手让下人全出去,然后小声地说:“林冲呀,现在大错已然铸成,改是改不了了,所以呢,老夫想让你以贩马为名去金国打探一下军马,兵力之类的事,另外结交些金国的官员,向他们透透风,让他们劝阻金国皇帝在灭辽之后不要攻宋。”
林冲苦笑,“童相,我现在不过是个闲官,和平民百姓没什么太大的区别,这种事您让我去……妥当吗?”
“有什么不妥当的。你现在虽是个闲官,可是你手里还有皇城司的腰牌,你也是皇城司的官员,老夫想来想去,这偷看事你去是最妥当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