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箍桶眉头深锁,“各位兄弟,我大军自成事以后从来都是无往而不胜,现在,秀州十万人马被人家歼灭了,现在我们刚刚和人家宋军打了一小仗,又损失了近两万人,这样下去不行呀。我们必须要有一场胜利来重振军心。
刚才,我在城头观察了好久,发现宋营那里灯火通红,鼓乐喧天,应该是在庆祝胜利,我打算等到四更天,趁着月黑风高杀出城去,打一次夜袭战,杀杀他们的锐气。”
另一个将领说:“军师,我军刚刚经历一场大败,死伤近两万,刚才您也说了,我军现在军心沮丧,敌军士气正旺,您看是不是我们就不要夜里出去了,我们好好地睡一觉,养精蓄锐,明日再出城与他们奋战?”
陈箍桶瞪了他一眼,“明天?明天出城和他们打,你能打得赢他们吗?”
那个将领一时语塞,哑口无言。
陈箍桶扫了一眼众将,“兵法有云,以正合,以奇胜,现在敌军士气正盛,加上他们是训练有质的官军,我们和他正面对决恐怕一时难以取胜,所以,我们必须以奇特之法胜他们,而夜袭战就是这个奇特之法。”
那个将领问道:“军师,不知圣公对出城夜战是什么看法?”
陈箍桶冷哼了一声,“那个人不提也罢,人家现在正在行宫里搂着妃子饮酒作乐呢,我真有些后悔,当初不应该扶持他为王,当初他不是这样的人呀,怎么现在我们实力越来越大,他变成这样了?”
众将一听这话,估计道应该是方腊也不同意这个夜袭战,而是陈箍桶非要冒险出击。
众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副面有难色的样子。
陈箍桶怒了,他拔出身上的佩剑,一剑把一张桌子给砍成两半,大声喝道:“你们到底跟不跟我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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