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请讲。”
“朱大人,你应该知道一般送人家银子行贿都是偷偷摸摸的,可是这个朱勔送我银子让整个苏州人都知道,这是为何呀?”
“他这是故意让人知道大人收了他的银子,借此封大人的嘴,束缚大人的手脚。”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儿,那连你都知道他是这个用意,难道我会不知道?我这次来江南就是为了查办他的,可是你也知道他在江南的党羽众多,盘根错节,如果我一来就和他泾渭分明,如何能让他露出破绽让我查出实情呢?”
朱胜非略有所悟,“大人收他的银子难道是为了放松他的警惕之心?”
“正是如此,朱大人,林某不妨如实告诉你,银子我是收了,可是我已经登记在册,把他送到京里刑部的银库了,到时候等查清了他的罪行,和他的其它财产一并交入国库。朱大人也做过京官,在刑部应该有些旧友故交,如若不信,朱大人可以写信去问问,是不是这么回事。”
朱胜非见林冲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他也知道林冲身为见官大三级的皇城司都指挥使也完全没必要撒谎骗他这个小小的提点官。
朱胜非拱了拱手,豪气冲天地说:“大人但有差遣,下官万死不辞。”
林冲点了点头,“咱们一定要把这个祸国殃民的东南王除了,以正天下之气。”
林冲和花荣从刑狱司衙门出来时,朱胜非送了又送,一直送出很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