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歪头看了卢宗原一眼,“哦,卢大人有什么话,请讲。”
卢宗原说:“林大人,朱勔本是从三品的朝廷命官,现在并没有定下他有罪,充其量他只是个革员,接我们大宋律法,这种情况下是打不得的,打了他,就是打了朝廷的脸面,请林大人三思。”
林冲冷笑,“哦?这么说现在还打他不得喽?”
卢宗原点了点头,“在没有定他的罪之前,暂时还打不得。”
林冲呶了呶嘴,又点了点头,“既然大宋律法打不得他,那我皇城司的特权打不打得他呀?”
卢宗原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
因为皇城司办案有无限特权,不要说打朱勔,就是现在杀了他也是合理合法的。
林冲提高了嗓门儿,“卢大人,说呀,你说我们皇城司的人打不打得他?”
卢宗原看了朱勔,又胆怯地看了看林冲,软软地说:“自然打得。”
“哼,那就好。花将军,你代表我们皇城司的人打他十板子。”
花荣应了一声,上前把朱勔按倒在地,拿过一个衙役手中的水火棍对着朱勔的屁股着着实实在打了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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