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玉儿挑了下眉梢,一脸的不耐烦,“哪个知道,昨天回来时还好好的,到了晚上就病成这样,好像活不成了似的。”
说完又挑了万俟卨一眼,似乎是等冯南山一死,马上就要投到姐夫的怀抱似的。
万俟卨没敢接她的眼神,而是看着秦桧,问:“秦相,您觉得……”
秦桧不相信冯南山真病了,他阴恻恻地一笑,“秦某学过几天医,可以给冯大人看看病,走,带我去看看冯大人。”
祝玉儿扭着腰肢带着三个人进了卧室,只见冯南山躺在床上面容枯槁,毫无血色,嘴唇干咧,双目无神,身上盖着三床大被却冷得浑身打颤。
三个人一齐皱了皱眉,相互看了一眼,似乎都没想到冯南山会在一天之间病成这样,看上去真得快剩下半条命了。
冯南山见秦桧来了,挣扎着要支起身子见礼,可是挣扎了几下也没能坐起来,秦桧一见,摆了摆手,道:“南山呀,你不要起来,我听说你病了,特来看看,你好好躺着,我看看。”
说着秦桧坐在床榻旁拿起冯南山的腕子,两指按在他的脉门上,只感觉到冯南山的脉息若有若无,时快时慢,有时竟然似乎是停下来似的。
秦桧是真的懂得些医术的,从现在的脉相上看这个冯南山还是真得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就在秦桧给冯南山看病时,万俟卨暗中捏了祝玉儿的屁股一下,祝玉儿一下把他的手打开,这一切全让虚着眼看着的冯南山看得清清楚楚,心里不由得火冒三丈,这才知道这对狗男女原来有这样的苟且行径,一想到祝玉儿腹中的胎儿,不知道是哪来的野种。
他越想越气,可是,他毕竟是一个极有城府的人,虽说看到了这样的丑事,也并没发作,权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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