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看了赵眘一眼,向他示意了一下,然后说道:“秦昌,王爷的意思呢,你这‘通匪劫粮’并无真凭实据,也就不上报了,不过你贪污渎职的罪是免不了的,你明白吗?”
秦昌一听这话,激动的泪涕交流,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多谢王爷,王爷了,你真是赛我罪员的父母,不对,你就是罪员的再生父母。”
林冲想把这个大人情给儿子,以备儿子以后当上皇帝之后用,所以,他摆了摆手,说道:“秦昌,你谢错了人,这些都是殿下的意思,如果是你的再生父母的话,那也是殿下,而不是我。”
秦昌又转过来向赵眘磕头谢恩,脑袋上磕得全是血。
赵眘见他可怜,向下面的衙役挥了下手,“左右,他身上有伤,先让他押了认罪签,再把他带下去找个郎中看看,记住,不得难为他。”
衙役领命,让秦昌在新供状上签字画了押,两个人架着他的两条胳膊,把他给架了下去。
第二天,林冲让孙权方等官员把秦昌交纳赃银减了罪的事情故意宣扬了出去。
利州的那些贪官听了这个信,又看见秦昌的确是把所有的家底全都交了,为了保命,他们也不得不交出自己贪墨来的钱全部交了上去。
这一来,赵眘和林冲总共弄了七百多万两,暂时存在利州的银库里。
赵眘看见弄了这么多银子,乐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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