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退了回来,静待外面的官军离开,可是他等了好久,外面的官军不但没走,反而是越来越多。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官兵偶尔来这里,可是随着官兵越来越多,在屋里听着最少也有几十人之多,他虽说手里有柄剑,但是这柄剑在那么多官兵的面前,几乎等于没有。
他不得不在屋子里找了点水喝下去,又躺在床上想休息一下,等外面的官兵走了,再离开。
可是,因为他刚才喝了不少酒,虽说没有真醉但是还是有些醉意的,再加上刚才他去找林一鸣累得也够呛,在床上一躺马上眼皮就合在一起睡着了。
再说韩寿臣带着几个刑狱司的手下来到这处房子的入口,先是看见灯光,接着又听到屋里传来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韩寿臣向身后的几个的几个手下做了个手势,几个人一起冲进了屋子。
他们一进屋子就看见彭三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沉沉地睡着,还打着呼噜,手里还握着一柄剑。
韩寿臣一挥手,几个衙役拿出绳索一拥而上抢过彭三山手中的剑,又把睡得像头死猪的彭三山绑了个结结实实。
等几个衙役把彭三山从床上拖了下来,他才睁开醉眼醒了过来,他拼命地挣扎,大喊大叫。
韩寿臣走上前重重地拍了两下彭三山的脸,喝道:“彭三山,你老实点儿,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乱嚷什么,乖乖地跟我回衙门才是正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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