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牵了牵嘴角,“正是,如假包换。”
彭三山突然两手伏地磕头如捣蒜,“王爷,王爷,请王爷替小人做主,小人冤枉呀,天大的冤枉!请王爷替小的作主,洗雪冤情。”
林冲早知道他是冤枉的,可是他为了让彭三山作证秦昌贪污的事情,故意有意逼迫他道:“你冤枉?彭三山,你可知道秦昌说你通匪劫粮,让官府损失了四万担粮食,你还冤枉,你哪里冤枉呀?”
“王爷,这完全是秦昌无中生有,嫁祸于我,请王爷明察!”
听了彭三山这话,林冲心中一喜,不过,他脸上还是冷冷地问:“无中生有,嫁祸于你,你可有证据?”
彭三山低了低头,“没有。”
林冲一恼,脸一下沉了下来,黑着脸,喝了一声,“彭三山!你这是在戏耍本王吗?”
彭三山连忙又磕头道:“不敢,不敢,小的万死也不敢戏弄王爷,虽说此次小的没有证据,可是之前秦昌向小的索贿收贿,小的是留有证据的。”
林冲这才点了点头,“这些证据在哪里?他总共向你索了多少贿赂?”
“王爷,那些证据就藏在小的府里的一棵芙蓉树下的一个瓷坛子里,他前前后后共向我索贿赂一百八十万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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