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把放在书案上之前前几天秦昌写的供词和今天彭三山写的供词拿起来让一个衙役拿给秦昌看。
秦昌一看彭三山的供词,把之前他们办的事全给说出来,还诬陷自己和土匪私通,弄虚作假骗钱的事。
后来的事是彭三山故意说的,林冲也非常愿意他这么说,因为不管什么人,一旦涉及“通匪”二字,就是惊天大案,没有人敢替他开脱。
这一手是为了防秦桧的。
看完了彭三山的供词,秦昌的脸都吓得没有颜色了,连连摆手,“殿下,王爷,孙大人,这……这完全是……完全是彭三山栽赃陷害于我,我没有,我根本他供状上面所写的罪刑,请殿下、王爷,孙大人明察秋毫。”
林冲冷哼了一声,又让衙役把从彭三山家里挖出来的那一坛子证据全拿给秦昌看了,然后冷冷地说道:“秦昌,这两份供词还有这些证据连在一起,就四个字‘铁证如山’你就是想赖也赖不掉的。”
赵眘厉声喝道:“秦昌,现在是铁证如山,你不要梦想秦桧能救得了你,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现在就算秦桧在这里,看了这两份供词和这些证明据,我谅他也不敢替你开脱半句吧,你就等着我父皇下旨判你个斩立决吧。”
听了赵眘这话,秦昌彻底慌了。
他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殿下,王爷,我认罪,我认罪,请王爷开恩,让我将功折罪,放我一条生路吧。
林冲笑着问道:“放你一条生路,你说,你怎么放你一条生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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