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南山苦笑了一下,“王爷,你看人家张俊,他也是王爷你的旧将,人家现在官封枢密副使,可是人家并不专心当官却醉心于发财致富,好精舍、美婢、鲜衣、美食,好烟花、梨园,古董、花鸟,
声色犬马、玩物丧志的玩意儿什么都来,每天都是大摆筵宴,喝得烂醉无比。御史几次弹劾于他,可是官家不但不问罪,反而封他为清河郡王,为何呀?因为官家对这样的人放心呀!
您现在是西南路宣抚使,又有着亲王的爵位,一方诸侯,手握兵权,又名声显赫,现在又以治理地方而闻名天下。
官家此次为什么叫我们两个来查看,您以为是来看您的政绩吗?非也,非也,官家是让我们来看看您有没有什么把柄,可是我们查了半天,您一点把柄、短处都没有,这不,刚刚又击毙悍匪首领,咱们大宋朝官名称颂,您这置官家于何地呀?
咱们大宋朝只有一个太阳,那就是官家,而您现在好像要成为另一个太阳,这怎么可以呢?”
林冲点了点头,推心置腹地说:“南山兄,你说得对,我以后想办法也装装样子,你这回回去呈报官家,也说我几句坏话,敷衍一下。”
冯南山马上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林冲,“王爷,这是我回去要陈奏官家的奏折草稿,请王爷先过过目,有不妥之处,我愿意按王爷的意思改。”
林冲接过那些纸,只见上面除了说林冲在四川治理地方有功之外,还说林冲在四川贪钱财,置精舍,好美色,妻妾成群等不大不小的罪状。
林冲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看来我这是没罪,也要让自己有点罪了,行啦,不用改了,就按你这上面说呈上去就行了。”
冯南山马上纠正道:“王爷,这不是罪,这是短处,官家不定的事情就不是罪,就是短处而己,短处嘛,人人都有,何况是王爷您呢?”
林冲点点头,“那好吧,就麻烦南山兄这样报上去,看官家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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