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耶律楚材问过所有人之后,只有耶律哈孙一个人说那壶毒酒是阿如温查斯给他的,另外的人没有一个人看到这件事。
而且,还有一个脑子有点笨的狱卒说了他看见当时耶律哈孙刚开始还和阿如温查斯谈笑风声,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又恼了,叫两个狱卒把阿如温查斯和那个侍女一起给赶走,前后差别很大,十分得诡异。
听了这个没脑子的狱卒的话,耶律楚材浑身的冷汗,他知道:这件事闹大了,杀死索鲁端的葛灭里是打败乃马真的重要棋子,现在这个棋子不但没有了,而且麻烦落在他耶律楚材的身上。
因为当时是耶律楚材坚持要派自己的弟弟来看护葛灭里的,现在,不管是真是假,从现在这些人的述说来看,自己的弟弟耶律哈孙是最大的嫌疑人,而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他从大牢里出来往回走,越想越怕。
这件事现在闹得这么大,一定会惊动朝野的,最可怕的是这件事的火已经烧到自己身上了。
之前的耶律楚材因为自己是契丹人的身份,一直是夹着尾巴做人的,他苦心经营这么多年,费尽心机,吃了不知多少苦好容易才当上这个中书令。
现在,一旦这样事坐实了是他弟弟干的,不但自己的相位就不保了,而且自己在政治生命也就就此结束了。
他不想让这样的事发生,他不肯认输,他要扭转这个非常不利于自己的局面。
他一路着扭转危局的办法,快到衙门时,他终于想到了一个人,就是昨天晚上跟阿如温查斯一起去大牢的那个侍女。
这样事现在看非常得清楚,是阿如温查斯使阴谋诡计,让自己那个色迷熏心的弟弟中了计,被人家像傻子一样耍了,被人家当成棋子把葛灭里毒死了,然后把脏水泼到他耶律楚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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