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赵眘不高兴了,连忙摆了摆手,“殿下不要生气,我并不是说你别的,我只是觉得你小小的年纪,能把事情想得这么深,我……我很高兴呀?”
赵眘有些不解地问林冲,“你高兴?你高兴什么?”
林冲被赵眘这话给说的一时有些语塞,不过,他心机还是非常敏捷的,马上随口应道:“殿下将来必定是要荣登大宝,面南背北称帝为君,将来微臣就是你的大臣,有如此圣明之君,是国家之福,臣民之福,我这个当臣子怎么能不高兴呢?”
赵眘毕竟年轻,也一心要称帝,听林冲如此奉承自己,马上心花怒放地说:“这种事还是不要说得这么早,我离有荣登大宝还早着呢。对了,对时候还请吴王多多相助呀。如果我真的登基坐殿,必定重谢吴王。”
林冲非常郑重地拱了拱手,“殿下尽管放心,如果殿下有用得上微臣的,微臣赴汤蹈火,再所不辞,至于说一个‘谢’字,微臣并不需要,帮助殿下是我这个……我这个当臣子的义务。”
赵眘高兴地点了点头,突然,他又想起一件事,“吴王,从那张匪那里弄了多少财物呀?”
林冲道:“这个呀,这个微臣还真不清楚,不过以前听张道同说,应该有一百多万两,再加上花荣前一阵子搞到的二百多万两,我想可能应该有近四百多万两的财物了。”
赵眘笑着说:“吴王,这次我来四川真是没白来,在利州那里弄了七百万两,在这里又弄了四百万两,这前前后后一千万两,如果我把这些钱全部带回去交给父皇,父皇必然是非常高兴的,那样,我的太子之位就稳了。”
林冲听得出来,这个赵眘还是试图劝说把那利州那七百万也一起带回了杭州交。
林冲面色微沉,“殿下,你怎么又说这话,这件事我们之前不是说得很清楚,那七百万两暂时不要带回京里,留在四川,我替你看着。到了关键关口我亲自给你送回去。”
赵眘一直对林冲扣着这七百万两不让自己拿走这件事非常得不满,听林冲这么说,他有些生气地说:“你总说关键关口,关键关口,到底是什么关键关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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