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璩连忙说:“一样的,一样的。”
接着,赵眘让人拿来茶,两人对坐而谈。
原来,赵璩听说赵眘要登基当皇帝,担心自己以后被迫害,所以提前一天来示弱,口称身体有病,要去绍兴休养,闭门读书,不再为官,也不问世事。
赵眘明白赵璩要远避的心思,笑着说:“皇兄不必如此,我已经打算任你为太子少保兼静江军节度使,晋亲王爵,等我登了基就颁旨。”
赵璩吓得站起来连连摆手,“官家万万不可,愚兄是有罪有病之人,不能为官,更不能晋王一爵,愚兄只求远居一地,平平淡淡,了此残生,就行了。”
赵眘又劝了几句,赵璩还是不肯,又要给赵眘下跪求免。
赵眘的戏演完了,也就同意了,告诉赵璩可以封他一个醴泉观使的官职颐养天年,赵璩这才同意了,拜辞而去,当天晚上就携带所有家眷离开了杭州。
赵璩刚走,张美瑶来了。
赵眘当上太子之后,几次要接张美瑶到自己的太子宫住几天都被张美瑶婉拒了,而且没有什么事几乎从来不来打扰儿子。
赵眘亲自出门迎接了张美瑶,把她扶进屋内,让左右敬了茶之后,说道:“娘,明天儿子就要继大宝当皇帝了,儿子打算封你一个太后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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