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璩一听话,吓了一跳,指着赵眘喝道:“二弟,你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说出这种不知深浅、大逆不道的话来,你这样说置父皇于何地呀?”
还没等赵眘说话,赵构瞥了赵璩一眼,冷冷地说:“眘儿的话虽说说得不怎么中听,不过毕竟是他自己的心里话,而不是别人的传声筒传给朕的话!
儿呀,咱们都是姓赵的,咱们不能让别人摆布了咱们,架空咱们,让咱们成了别人的傀儡,那样的话,就像眘儿说的,咱们的大宋江山社稷就危险,你明白吗?我的璩儿?”
赵璩听了赵构这话,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听得出来,赵构这是在责备他,而且赵构也猜出了他刚才上的那道折子不是他的意思,是秦桧的意思。
赵构站起来对赵眘说道:“早朝的时辰到了,眘儿,你跟父皇一起上早朝去。”
赵眘跟着赵构往外走,赵璩也跟在后面,赵构听到两个人跟着自己的脚步声,回过头来对赵璩说道:“璩儿,你起得早了,就不要跟我们上朝了,你还是回家回家歇息歇息吧。”
赵璩只得讪讪地拜辞而去,他知道这一局自己输给赵眘了。
赵构带着赵眘上了朝堂,百官早等在那里,见赵构来了,行了君臣大礼。
赵构让一个太监给赵眘也拿把椅子让他坐。
赵构的这个举动让包括赵眘在内的所有朝堂上的人都愣住了。
以前赵构也多次带两个儿子上朝听政的,可是他从来没让他们两个和自己一起坐下过,都是让他们侍立在自己的两旁听政,也从来不让他们说话。
现在,赵构竟然要太监搬椅子和自己同坐,这是要跟皇帝平起平坐,意思不言而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