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相以为哪一位皇子可以来当监国呀?”
秦桧道:“自古都是立长不立幼的,老臣以为大皇子赵璩可以当监国。”
旁边的朱胜非早看清了秦桧的阴谋诡计,他很不客气地说:“秦相,现在大皇子也有刺驾的嫌疑,怎么能让他来当监国呢,我以为应该由二皇子来监国。”
一旁的秦熺忙上前帮腔,“朱大人这话说得没有道理,自古以后父子是骨肉情深,大皇子一向以孝顺官家而闻名,他怎么会害官家呢,现在连证据都没有,你就说大皇子有刺驾的嫌疑,你就不怕将来大皇子继位你身首异处吗?”
朱胜非瞪了秦熺一眼,“想让我身首异处的人多了,老夫早就伸着脖子等着,可是就算让老夫碎尸万段,老臣也不能让奸臣的阴谋得逞!”
秦熺听出来朱胜非这是在暗指他们秦家父子是奸臣,他冲上前指着朱胜非骂道:“老匹夫,你说谁是奸臣,有胆子你把话说明白!”
朱胜非白了秦熺一眼,冷笑道:“秦大人这是怎么了,老夫也没指名道姓说你是奸臣,你如此失态,难道是你做贼心虚?”
秦桧知道朱胜非这人是个虎臣,什么事都敢做,什么话都敢说,而且他的门生故吏有很多是朝中重臣。
现在大局未定,一时半会还不能得罪他。
所以,他怒喝了一声,“秦熺,你好大的胆子,敢对朱大人如此无礼,还不给我退下!”边说边向秦熺使了个眼色。
秦熺见状,只得气哼哼地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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