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蓝光界面悬浮在他面前，信息、图像和各种数据麻木地跳跃着。

        他踩不到刹车，也找不到落脚点。

        既然这么辛苦，那就退出无忧俱乐部吧？！他的心里出现了小恶魔，专职放弃与软弱。

        这算什么困难？你是男人！你在怕什么？！他的心里出现了小天使，专职坚持与勇敢。

        接下来的三分钟，小恶魔和小天使展开了泼妇骂街式的激烈论战，他没有参与。

        因为他的心情糟透了。

        人在心情很糟糕的情况下，特别容易干些蠢事儿。比如，当掌中宝传回的那个问号再次浮现时，他赌气似的回了一个感叹号。

        对，就一个惊叹号。为什么是惊叹号？他也不知道。

        回应不就暴露自己了吗？如果对方是流浪者怎么办？如果被警卫队发现，自己和流浪者联系，又误以为自己是内奸怎么办？如果对方是恐怖分子怎么办？如果——

        去你妈的如果，回了就回了，又怎样？

        小恶魔和小天使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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