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默碰了一下时雨的衣袖,“小气泡,你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以为他不想亲自动手调教宫伊伊一波?哪个男人又愿意错失这样一个绝佳证明自己有种的机会?要不是畏惧树影之后那支铁灰色箭头,他早就——
他把手平放在刀柄上,后面的过程不敢想。
他为什么不回头就知道树影之后有只瞄准自己的箭头?
那是因为他的后脖颈发烫了,而能够使他后脖颈烫如沸水的,只有黄橙紫那火红的目光和箭头。
接下来,他要用这些话来安慰自己:
犯不着跟宫伊伊争辩,毕竟有没有种,他自己再清楚不过。至于给谁看,他心里有底——反正不是她宫伊伊。
既然不是她宫伊伊,那干嘛要在她面前拿出自己的种?
这姑娘也太自信了。
无论如何,假使被人笑话和被人杀死要二选一,谁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这倒不是因为脸皮厚,而是生命不易,贵在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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