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雨落,剑花舞,衣摆风飞,气宇洇眉。
屋檐上,蓝衣少女双手托腮,目光如痴如醉。
别院里,灰衫青年长舞细剑,姿态潇洒蹁跹。
蓝衣少女循剑声而来。初至无忧城,琳琅满目的新奇事物,让她饱尽眼福,尤其这位在梨园中舞剑的男人。
灰衫青年借宿于此地。熟稔无忧城,千千万万的惊美绝艳,他已不为所动,除了这位在瓦檐后偷看的少女。
三天了,灰衫青年日出打拳日暮舞剑,蓝衣少女每场必至。那不是舞剑,是心飞。
三天了,蓝衣少女准时潜出准点溜回,灰衫青年必然出现。那不是表演,是情念。
第四天,日暮,剑舞一半,下雨。
雨打剑刃,寒芒摘星。剑气割开长空,呜啸声如雷。
鬓发湿透了,灰衫湿透了,剑舞却未停。
只因她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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