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默和黄橙紫边走边吵。
连路过的老树和野花都感觉他们争吵的焦点很古怪。它们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就当是路过的小鹿,用蹄子在刨软糯的土壤。
上午,幽林鬼地,还未睡饱的虫子懒懒地趴在绿叶上,对吵醒它们的这对男女伸出了中指。
黄幺蛾整晚未归,找他救急行不通。图书馆也没什么像样的信息,鲛鳝对五人仍旧是个谜。更麻烦的事情,还是偷。
偷东西这种行为不光彩,但他俩即将要去做。为了三个朋友的性命,他俩全都豁出去了。
“我从小到大都没出过家门,上哪儿去偷东西?”游默如实坦诚。
没有吗?那我的心哪儿去了?你这个偷心的贼!
这种话,黄橙紫只在心底暗暗过了一遍,说出口,肯定不可能。她皱起眉,追问:“那你没背着你爸爸拿过家里的吃的、用的、玩的或者其他东西?”
“一根头发丝从A点移动到B点,我们家的机器人都能发现,我怎么可能偷拿东西?不是,我拿我们家的东西,也叫偷吗?”游默据理力争。
“当然啦!只要你拿了不属于你的东西,都叫偷。”黄橙紫奋力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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