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岭县城北门外的布告栏下围了一群中年妇女。
这群妇女很闲,每个人都有一张神情相同的八卦脸。设计师似乎忘了给这群人安排丈夫、儿子或者其他何以消磨时间的事情,以致于她们成天都像老鼠似的窸窸窣窣。
打听别人的隐私,交流别人的轶事,嘲笑别人的傻逼,同情别人的苦遇,成了这群妇女排遣无聊生活的最佳方式。她们三五一伙,成群结队,一聊一整天,一笑一大片,用风骚的笑声和高亢的嗓门,见缝插针地吸引着路人的双眼。
有看不惯的书生给她们起了一个优雅又动听的名字:八婆。
她们欣然接受,试图用一勺子舀不出两点米的姿色来回馈这位才情四溢的书生,于是,书生用短跑运动员才有的速度,惊慌失措地跑出了城。
有几个身材雄健又意志顽强的妇女不放弃,追着追着也追出了城。无奈,书生的脑袋还没有她们一边的胸脯大,力竭之后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
本以为劈头盖脸一顿海揍是少不了的,没想到,一位红衣飘飘妖艳性感的女人救了他。红衣女人救他的方式很别致,只用短短几句话,就让那几个雄壮妇女重展笑颜,忘了他的存在。
红衣女子带着书生消失了,现在是雄壮妇女的主场。
八婆一:唉!可怜了这位痴情的姑娘!
八婆二:这种男人真该死!抛弃可怜的姑娘不说,还让人家姑娘苦等了十年!等了十年不说,居然还为了其他女人,心狠手辣地杀了她!畜生!
八婆三:没有死,只是刺伤了,说不定还有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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