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游默这辈子碰到的最为恐怖的场面。
早上九点半,他还坐在宿舍凳子上,身上蒙着毛毯,整个人僵如木雕。沾血的衣服他已经扔了,拖出来的滤芯也被他胡乱扔进了一间隔间,那辆小拖车他再也不想碰了,拖车里的血渍绝无可能再擦干净。
咚咚咚——
“游默!游默!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不起来?鲁教导员都催了!”林肯在门外喊。
开学这么久,游默从来没有迟到过,教导员看着他是初犯的份上放他一马,让林肯过来叫他起床。否则,食堂的盘子,从现在就开始为他准备了。
“游默?你到底在不在里面啊?在的话吱个声啊!别说我不提醒你,橙子是最不喜欢等人的,把她惹恼了,这个世界会很不太平。”林肯边敲边喊。
游默顶着被子起身,给他开门。
门一开,见游默双眼青肿,面色苍白,还蒙条毯子装阿拉伯妇女,顿时就晕了。
“我去!老兄,你搞什么?”
游默蔫蔫地回到凳子上坐下。
林肯跟了进来,一摸他额头,还有点烫,“发烧啦?要不要去医院?不行的话,我去帮你请假,今天你就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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