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嗯呜——”他提高了音量,因为有个精瘦的男人走了过来。
男人戴着棒球帽,被帽檐遮盖的脸上有着和棺材一样的黑褐色。他的手里拿着一根木棒,似乎是从某只凳子上拆下来的一只脚。
没有什么可说的,横三棍,竖三棍,最后朝腹部猛地一捅,东方日出便嗷嗷地飙出了眼泪。
没有惨叫声实在是不太过瘾,吴疆把塞满东方日出口腔的臭袜子全部掏出,东方日出瞬间哭爹喊娘地求饶,只差跪了下来。
“我认识你,你是那个逃犯——”意识到不该揭露对方的身份,东方日出马上改口,“不不,我不认识你。兄弟,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家很有钱,我可以给你钱!”
砰砰砰砰砰——
为了让他受力均衡,这次吴疆将两棍敲在了他的左右脸上,另两棍敲响了他的膝盖骨。
吴疆虽不壮,但始终是练过的,这几棍下去,东方日出扯着喉咙连连痛叫,一时也说不出话来。当然了,吴疆也没打算听这个阶下囚说话,于是又下了七八棍,直到把东方日出白净的腹部打成紫青色才收手。
东方日出的眼角和嘴角血流如注,五脏六腑翻江倒海,整个人软成了一根棉花棍。这时候,吴疆将木棍交到了颜婉儿手里,换走了颜婉儿端着的录像机,颜婉儿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眼睛里有血红色的光在跳荡。
“我……错了……求求你……放我一马……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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