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默脑子一嗡，断片了，“那是……假的？”

        “女神是神，而神是不能死的。这是奇幻世界的规则。”

        “可是她认识我啊！她真的认识我！”游默还想争辩一下。

        “你妈妈的数据一直采集到她精神失常之前，那时候你已经快满月了，她认识你不奇怪。”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游默无法相信她的话，“我妈现在在哪里？高婉秋应该知道吧？她是总裁！我现在就打电话问她。对了，你有没有高婉秋电话？”

        “小默……”游艺无奈地看着他，心酸得厉害，“你妈已经不在了。”

        “你怎么确定她不在了？你们找到她尸体了？她明明活得好好的！是你们不去找她！”游默哭了，眼泪哗哗哗地往外流，“是你们不去找她！是你们不找她……”

        “小默……”游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是你们不去找她！”游默哭着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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